独树成林

□李万军

选择不了自由

就要努力生长

即使面临绝境

也要向阳而行

独树也能成林

为芸芸众生

在贵州息烽县小寨坝镇田兴村岩脚组，一个叫红中坪的半山腰，有一棵银杏树，树高十余丈，树大得要五个大人牵手合围。在树上一人多高的地方，钉有一铁皮方形古树名目保护牌，上注这棵树有600年树龄。

这棵树裸露的树根要比成年人的大腿还要粗壮，一根根此起彼伏，像一只手牢牢地抓住土地。这些树根和那些深扎在土里的根，像一条条巨蟒在树的周围爬行，似一座座山脉奔向遥远的地方。

树干北面有个一人多高的树洞，进去一看，居然能容纳四五个人，也足够一头牛在里面活动；抬头一看，树洞的顶端在树的半腰，有绿叶覆盖，从洞底可以攀爬上去。

树的表皮如鳞，干硬如铁，其间的一道道沟壑无言地诉说着这里600年的沧桑岁月。

树在半腰就开始生长丫枝，树丫上还长着树丫，直到树的顶端。成千上万的丫枝有数丈长，碗口般粗，仿佛一棵棵树从山脚长到山顶，形成了茂密的森林。从树脚往上看去，仿佛一个怒发冲冠的巨人，随时要冲上去与敌人同归于尽。从山上看，这棵树像个披着秀发的女人，在孤独地等待远方的亲人。

树的顶端像个山峰，终日与风为伴，与白云低语。因为树高枝密，连虫鸟都感到安全。上面有雀鸟筑巢，连马蜂都把屋建在了那高高的树枝上。

这棵树在这块土地上生长了六个多世纪，经历了无数风霜雪雨，实属不易，现成了神树，被村人景仰祭拜。为此，我想到起了元代著名诗人王冕的那首《墨梅》，把之改为《银杏》：红中坪上古银杏/枝繁叶茂高入云/不要人夸颜色好/只留福气满乾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