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



多读“杂书”“闲书”是“爱阅读”的题中之义
□张玉胜
近日,浙江省委宣传部、浙江省教育厅等九部门近日印发《浙江省青少年学生“爱阅读”读书行动方案》(以下称《方案》),其中提出,各地各校要鼓励大中小学生利用周末、假期等时光多读有意义的课外“杂书”“闲书”,引导学生“整本书”阅读、沉浸式阅读。(7月13日《北京青年报》)
汪曾祺说,“一个人的口味要宽一点、杂一点,‘南甜北咸东辣西酸’,都去尝尝。对食物如此,对文化也应该这样。”当下,荤素搭配、粗细兼食已成多数国人的饮食共识,而对于学龄孩童们而言,博览群书、兼收并蓄也应成为其“爱阅读”的体现。浙江省近日对青少年学生明确提出“多读有意义的课外‘杂书’‘闲书’”的要求,就彰显了“爱阅读”的应有之义。
何谓“杂书”“闲书”?按照旧时所指当为“小说、杂记、随笔一类著作”及“供消遣娱乐的书”。共有特性当为与“正业”无关,即看些闲来无事,不具明显功利性、目的性的书籍,坊间解读就是不具应急、不限范围和毫无压力的“课外书”。这既符合孩子们自主性、兴趣性、随意性的“爱”的心理,也契合义务教育阶段语文课程让学生读书有选择、有自由度和扩大阅读空间的要求。充足的阅读量是提升语文教学效果的重要因素,对于提高学生语感、阅读能力、语文素养有极大助益。浙江省将此次行动方案的目标就定位于:校园书香味更浓,学生“爱阅读”蔚然成风,家校社“助阅读”风尚基本形成,打造具有浙江辨识度和全国影响力的青少年学生读书品牌。
既称之为“杂书”“闲书”,个中良莠不齐、鱼龙混杂的状况就在所难免。故此,该行动方案特意在“闲杂”之前冠以“有意义”的定语,即要择优选读,多读健康的、有文化内涵和适合孩子们不同年龄段读的书。其甄别与遴选固然凭孩子们的兴趣和悟性,但更离不开老师、家长等恰当适时的指导和引领。但“导向”不必死板限定,更不宜强行禁止,而应当在“放手”基础上因势利导。《方案》要求各地各校建立相应负面清单,包括读书行动不搞一刀切、不搞目标任务摊派和阅读量硬性指标;不强制或变相强制购买课外读物,不以专项考试和“打卡接龙”等方式检验读书效果;不通过举办讲座培训等活动销售课外读物等。
要想让读书的效果体现出来,不仅要保证阅读数量,更需保障读书效果。为此,浙江省倡导多种形式的阅读方式,包括师生同书共读、家庭亲子阅读、名家领读、名著导读、经点诵读等;针对当下颇为流行的浅尝辄止“快餐式”阅读倾向,引导学生“整本书”阅读和沉浸式阅读;同时结合当下义务教育学校的“双减”工作,严格控制书面作业总量,为学生阅读腾出时间和空间,并将阅读活动融入到学校课后服务等项目中。
读书学习永远在路上。“爱阅读”既是青少年学生的读书追求,更应当成为社会成员的全民举动。终身学习不是短时间的临时活动,更应成为人生在世的一种追求、一种爱好、一种健康生活方式。期待通过“爱阅读”活动,更好地发挥“让人保持思想活力,让人得到智慧启发,让人滋养浩然之气”的正向激励效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