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



莫道桑榆晚 为霞尚满天
——诗人周小刚印象
□夏兴涛
那时,常和周小刚开玩笑说,中国人民银行行长周小川是你大哥,拜托你弄点贷款搞两个钱来用。虽是戏言,当不得真,一个玩笑,朋友间显得更加亲近、随和。
我与周小刚认识较晚,知其大名,缘于一次计生征文,那次我也写了篇,悄悄寄给征文活动办,由于文章“营养不良,保胎不好,流产了”。后来《绥阳新闻》打出征文获奖字幕,周小刚排在首位,他除了斩获小说类唯一的一等奖外,还获得戏剧小品类三等奖。从那以后,我就知道有个会写各类文学作品的周小刚。
后来,我从学校借调局机关工作,几年后恰逢事业单位机构改革,他所供职的县科技局与我工作的单位合并,我们有幸成了同一职工食堂打饭吃的同事。
他给我的印象是55岁左右,略显年轻,中等个偏瘦,短发,戴着一副眼镜,说话声音不大带磁性,外套一件灰色灯芯绒西装,俨然一副文静内秀的学者风范。
能在水面上扑腾,也可能溅出些水花来,往往不是大鱼,大鱼多在水底深处。他应该属于后者,一个比较安静而富有才气的诗人。对于他来说,安静表现为一种不显山不露水的默默写作,不为一时的成功而浮躁张扬;而才气不是一块华丽的瓷砖,靠贴在显著的位置才彰显自己,他是靠自己多年的修养,才给人一种内敛含蓄的文人气质。
他不抽烟,这较于我这个一天薰一盒的烟民来说,是一个很好的习惯。大凡写文章的人,多数依赖尼古丁的刺激生发灵感,往往一篇文章脱稿,烟缸和地板上满是烟蒂。我曾经对他笑说,你抽烟吧,留胡子吧,写作的时候就像周树人。的确,看他坐办公室弄那些文稿的时候,那清瘦而专注的模样,如果鼻翼间长出一撮浓须,两指间夹一支卷烟,那抬头侧身的剪影,恰似那个写朝花夕拾的周庄豫才。
2014年秋,随我们的办公处所搬迁至城郊的辣椒市场附近,我与周兄的交往日甚,我俩既是一锅吃饭的同事,又是无话不说的好兄弟。那期间,在他的影响和带动下,我也学着写诗,而我的第一首诗恰是《走近诗人周小刚》。我还开玩笑说,无事干就拍一下你的马屁。现从笔记里翻出来晒一下,不知这算不算诗,反正自我感觉良好,觉得还有些味道。
瘦的诗人写出的苗条的诗/即使把抒情的脉管抽掉/也不会失去亮色
你眼镜的度数/是你丰厚生活的阅历/越翻越薄的台历/积淀的/是岁月的沧桑
你的头像/让我想起那位漏船载酒/那位朝花夕拾/那位清癯的周庄豫才/只是少了一撮浓密的胡子/一支燃了半截的香烟
我不喜欢看书,尤其是近些年眼睛近视得厉害,翻开书就是密密麻麻一片。很多朋友的大作,我只看个题目和大概。而他的诗,他的散文,我虽是读得不多,但只要在微信圈和各种媒介上偶然碰到,我都是努力尽心看完。
周兄的散文,以叙事写景为主,兼有回忆性的随笔,语言质朴,情感细腻,是对过往从前的真情回顾。他的诗,以现代诗为主,最近几年写了不少的朗诵诗,他所认识的十多位省外老师很乐意朗诵他的作品,每期平台推出后阅读量都保持在500以上。情诗几乎占据他整个创作生涯的半壁江山,也有部分叙事诗和格律诗。语言流畅,雕琢痕迹少,每一个字都流淌着幸福与真爱的音符,旋律和节奏都很美,没有那种老干体的死板和枯燥感。
自1978年在天津《文化译丛》发表处女诗《致爱因斯坦》以来,他笔耕不辍,坚持写诗弄文,在40多年的文学创作中收获颇丰。小说《山径上》,又名《大山的儿子》曾发表于1982年河北《长城文艺》5月号,并获当年《长城文艺》创作三等奖;小品《寻找》获原省文化厅优秀创作奖,并全文刊载在原商业部主办的《商业文学》1991年4月号上。在各级征文大赛中曾斩获多项各类文学创作奖。40多年来,他在20多个省、市报刊上发表小说、散文、诗歌、小品、曲艺等各类文学作品逾1000件,在各文学平台上发表朗诵诗近100首,并于2004年10月公开出版个人散文集《小河清清》。
周兄有一个温馨幸福的家庭。嫂子陈帮会是个贤淑的人,在单位工作出色,在家孝敬父母,把一家人的生活打理得既温馨雅致又有情趣。周兄和嫂子都很孝顺,尽管有时工作忙,也要抽时间来陪年迈的母亲聊天拉家常,经常为老人梳头、剪指甲,每两天还要亲自给老母亲用艾叶泡脚洗脚,做简单的按摩和理疗。都说男帮女衬家庭和睦,周兄在家还是个爱餐厨的人,是个厨艺高手,他弄的菜品,满桌色香味俱全,完全不亚于餐馆大厨。
有人说,一个连父母都不孝顺的人,是不值得深交、不配做朋友的。然而走近周小刚,我们就多了一位为人忠厚的好朋友!
“莫道桑榆晚,为霞尚满天。”周小刚就是这样一个人,为人善、为人真、待人实,常怀一颗包容大度和积极乐观的心。我衷心祝愿他晚年健康快乐,幸福生活每一天。